第二章 黄书的诱惑（1/2）

初中那几年，子像被拉长的胶皮，黏腻又漫长。学校是县城里最好的寄宿制中学，男生宿舍六间，铁架床吱呀作响，夏天蚊子嗡嗡，冬天被窝里一脚臭味混着洗衣的廉价香。熄灯后，大家还趴在被窝里打手电筒聊天，话题从游戏机跳到哪个生胸大，再跳到“听说隔壁班有偷看黄书”。那时候，“黄书”不是个抽象词，而是实实在在流传在男生间的禁果——一本旧的盗版小册子，纸张发黄，油墨味刺鼻，封面往往是模糊的照，或者脆没封面，就用牛皮纸包着。

体育课后，李刚把我堵在教学楼后面的厕所隔间。他个子矮，但眼睛贼亮，总是知道学校里所有秘密。“柏成，借你看本好货。”他从书包最底层掏出一本薄薄的书，封面皱的，标题是手写的《金瓶梅》三个字，下面还歪歪扭扭写着“删节版”。其实不是正版删节，是那种街小印刷厂出的盗版，里面图粗糙，黑白线描，画得胸大腰细，男粗鲁得像野兽。我接过来，手心立刻出汗。“快看，别让看见。”李刚低声说，“这本可劲儿大，上周从高二哥那儿传下来的。”

我躲进最里面的隔间，门闩紧，心跳得像擂鼓。第一页翻开，就是西门庆把潘金莲按在炕上，粗鲁地撕开她衣服，舌舔着她的子。她扭着腰，声音写得断断续续：“官……轻点……家受不住……”西门庆嘿嘿笑：“受不住也得受，老子今儿非死你不可。”下面描写得更细：他分开她的腿，东西硬邦邦顶进去，一进一出，潘金莲叫得：“啊……好粗……慢点……”我看得脸烫，下面硬得发疼，手指捏着书页都发白。厕所里有进来撒尿，我赶紧把书塞进裤腰，屏住呼吸等他走。出来后，李刚在门等：“怎么样？硬了吧？”我红着脸点：“……太他妈刺激了。”

那本书成了我的秘密。我藏在枕底下，熄灯后等室友都睡着了，才敢拿出来。手电筒光打在书页上，字迹歪斜，但每句描写都像火烧进脑子。潘金莲被西门庆得死去活来，事后还娇嗔：“官，你真坏……”我边看边撸，想象自己是西门庆，她在我身下扭动，呻吟着叫我的名字。释放后，黏糊糊的纸巾扔进垃圾桶，空虚感却像水涌上来：为什么书里的那么放，我却连生手都没牵过？心理上觉得自己肮脏，像犯了罪，可又停不下来。每次看完，我都对自己说“最后一次”，但第二天又忍不住。

班里刘娜是我们公认的班花，白净皮肤，胸部在校服下微微隆起。一次自习课，她弯腰捡掉在地上的笔，我偷瞄了一眼，那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