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婚姻的枷锁(2/2)

规律,每周两三次,她总温柔配合,但渐渐少了激。她说:“老公,今晚累了,抱抱好吗?”我点,却在半夜醒来,盯着天花板想:为什么不够?为什么我还觉得空?

空虚像虫子,从婚姻的缝隙里钻进来。2018年底,我在网上加了个网友,叫孙雨。她是外地,像是一张模糊的自拍,长发遮半边脸。我们从闲聊开始,她发语音:“柏成,你声音好听,像在哄。”我回:“你声音也软。”后来升级到视频。她在镜前脱衣服,手指在私处进出,喘息着:“柏成,看我……湿透了……”我看着屏幕,下面硬邦邦,手动得飞快。她叫:“给我……我想吃你的……”视频结束后,我躺在床上,愧疚涌上来,却又兴奋得睡不着。

2020年疫,我们约了第一次见面。她从外省坐高铁来,酒店开在市郊。她一进门就扑上来:“终于见到真了。”她骑在我身上,疯狂摇摆:“我……用力!”部上下猛撞,啪啪声回。她低吼:“啊……顶到子宫了……里面……我要怀你的!”我抓着她的腰,猛烈抽,汗水淋漓。高时她尖叫,我在她体内释放。事后她抽烟,靠在我胸:“柏成,你老婆知道吗?”我说:“别提她。”她笑:“偷的感觉,真刺激。”

我们又约了几次,每次都像火烧。酒店、她租的民宿、甚至一次在她车里。她总说:“我不要名分,就要你我。”我每次结束后都发誓“最后一次”,可下次她一发消息:“想你了,来吗?”我就忍不住。心理上,我撕裂得厉害:赵芸在家等我做饭,我却在外面发泄。愧疚像刀子割心,却又停不下来。为什么婚姻给了我港湾,我还是要出去?因为从小,我就怕被抛弃,怕没需要我。赵芸的温柔像母亲的影子,可我小时候连母亲的拥抱都没尝够。孙雨的放给了我“被渴望”的幻觉,像黄片里的,总在回应我。

2025年,赵芸怀孕了。她摸着肚子笑:“老公,我们有宝宝了。”我抱她,眼泪掉下来:“我会对你们好的。”可那天晚上,我还是偷偷给孙雨发了消息:“下周见。”她回:“来我吧,孕不方便,你需要发泄。”

如今,我坐在阳台,看着夜色。婚姻像一根绳子,绑住了我,却也勒得我喘不过气。赵芸的温柔、孙雨的疯狂、童年的空虚、职场的纠缠……一切织成网。我问自己:我到底在逃什么?是害怕被,还是害怕别?枷锁是我自己戴上的,可我不知道怎么解开。或许,救赎从来不在外面,而在承认那道从童年就裂开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