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5-52)作者:念湫(1/38)

(三十五)给夫君量新衣

自浴桶那夜过后,佘雁声待她可堪退避三舍。画壁禁制未发之时,他连卧房的门框也不肯跨进半步,只在偏房一领薄席上,枕着月色打坐。

佘大姐疑心小两闹了别扭,私下里盘问了几遭。他只推说自己不贪暖榻,睡硬板反觉筋骨舒泰。

佘大姐听了,少不得戳着他额角骂声“榆木脑袋”,新婚燕尔,这般不解风。看他一味执拗也只得叹气作罢。

姜璃心里五味杂陈,晓得他是为着避嫌。

佘大姐那番话好似一枚毒刺扎在心窝,怎么也拔不出来,生怕自己真生出那等的身子,更怕哪一失了神智,轻薄了家,从此两个倒同陌路一般。

她在灶前烧火,他便往后院舞剑;她在院里晾晒衣物,他便闭门吐纳。偶然在檐下撞个正着,也不过各道一声万福、稽首,侧身让了过去,眼波也不敢搭上一搭。

佘大姐看在眼里,急在心,少不得变着法子成全。今叫他去修补漏雪的灶顶,明又唤他陪着去街上买米,后又寻个缘故打发他们一同去割。他一概冷着脸推托,只管居简出。

姜璃倒宁可他不去。

她在灶房里洗换贴身小衣,总是立长了耳朵听着院里动静,必得等他脚步踱去后院,才敢偷偷把衣物拧,凑到火盆边烘烤。瞧瞧衣料上留下的私密痕迹,真个教羞死。

亵裤上渍着的黏,肚兜上涸后结出涩的一小块,每洗一次,脸面上都似火烧一般。

浑浑噩噩熬到第五,外朔风卷着鹅毛大雪,下得天昏地暗。

卧房里挑着一盏残油灯,豆大火苗在冷风里摇曳,把四壁照得影影绰绰。

姜璃把房门倒闩,又搬了张长条凳横横抵住,才坐回床沿,伸手去解衣带。

这两熬下来,她也晓得这妖身发作起来,如烈火燎原,硬抗是抗不过去的。

宽了外衫褪到腰间,只见水红肚兜已被浸透,胸前湿漉漉洇开两团。探手到背后解了系带,轻轻一挑,红缎子如落花般滑落,露出一片白腻温香。

烛光晃动,照得一双酥欺霜赛雪,顶尖儿上泛着娇晕,像初春枝饱胀的红蕊,颤巍巍正沁出一滴晶莹汁。

姜璃斜眼一瞥,心又臊又急,将脸别向暗处。暗叹苍天捉弄,留这伤风败俗的皮囊要去污了家清净修行,真是前世造的孽。

她叹了一气,两手迭覆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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