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0-11)作者：咕嘎大王（1/14）

【柳河旧事——教师美母的凄苦生路】（10-11）

作者：咕嘎大王

2026/08/22 于 pv

字数：12178

标签：母子 绿母 nr 强 隐 熟 调教 老师

第十章 山 第一卷完

八月末，太阳还是那样毒。

县医院住院部三楼。普通病房那条走廊，加床顶到墙根，吊瓶架挨着吊瓶架，一瓶接一瓶，像是晾了一廊的衣裳。地上搁着痰盂、便盆、暖水瓶，走道挤得只够侧着身过。陪床的坐在地上打盹，脑袋靠着床沿。护士端了盘子往里走，一路得喊"借过，借过"。

再往里走，过了那道半掩的铁门，就是监护室。里宽绰得吓。四张床位，三张空着，白被单叠得整整齐齐，没有一丝气。地上的水泥拖得发亮，能照见天花板的灯管。爸躺在最里那张床上，安安静静的。鼻子里着管，床边一台机器，屏幕上一道绿线在跳。挨着床立了个蓝罐，一米来高，罐顶上拧着两个表，表下挂着一个玻璃瓶，瓶里的水咕噜咕噜冒泡，一根管子从瓶上接出来，进他鼻子里。瘦脱相了，胡子没刮，从下青到腮帮。一只手露在被单外，指纹都是黑的，洗不掉的机油。

医生把妈妈和爷爷叫到走廊，我跟出去站在他们后。医生说了病，爸一直是昏迷状态，醒不醒得看他自己。又掏出一张清单，念了一遍：抢救两千六，手术四千五，监护室住一天三百五，加药钱、输血、检查，一共一万一。押金了两千五，还欠八千五。再不，药先停。转出监护室，普通病房一天几十块，一个月也得两三千，住多久，说不准。

妈妈听着，没话。清单递过来，她接过去，也没看，叠了叠，塞进裤兜。爷爷靠着墙，烟在手里捏着，一直没点。

妈妈回看我，说："走吧。"

我没动，说："我已经长大了，别啥事都瞒我。"

妈妈站住了。她看着我，过了好一会儿，说："瞒你啥了？你爸的病，你都看见了。"

我心里在算账。妈妈在城关一小教书，一个月六百。爸厂里的工资拖着，一个月给个两三成，到手一两百。八千五，比妈妈一年工资还拐个弯。算完这个数，我手心捏出了汗。

妈妈转身进病房。我跟到门，看见她走到床边，把爸露在外的那只手，放回被子里。爸的手指动了一下，又不动了。妈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，把被单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