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手机的秘密（2/2）

…好粗……死我了！”我戴上耳机，声音开到最大，手在桌子底下偷偷动。旁边有咳嗽，我赶紧停住，假装看网页。网吧老板偶尔巡逻，吼一句：“别看黄的啊！”但大家心知肚明，谁管谁啊。

高中三年，我看过无数片子。从本V的剧片，到欧美的硬核，从特写到多混战。每次看完，都觉得自己“懂了更多”，却也越来越迷茫。为什么那些在镜前那么放？她们不怕吗？不羞耻吗？而我，现实里连刘娜这样的生都不敢多说话。她是我们班文艺委员，长发及腰，笑起来有酒窝。一次课间，她问我借笔记，我手抖着递过去，她说：“谢谢韩柏成。”那一刻，我脑子里闪过视频里的画面，幻想她跪在我面前，说：“柏成……舔我……”可现实里，我只红着脸说：“不客气。”心理上，我觉得自己分裂了：一边是视频里的征服者，一边是现实里的怂包。

高考前夕，我试着戒。把手机里的视频全删了，U盘也砸了。告诉自己：考上大学就好了，新地方没知道我的秘密。可一闭眼，那些声音又回来：咕叽咕叽的吸吮声、啪啪的撞击声、的尖叫：“里面……我要！”我躺在床上，硬得睡不着，最后还是在被窝里撸了一次。完后，眼泪流下来。为什么停不下来？为什么每次爽完都觉得更空？从小没陪我说话，没抱我，没告诉我“我值得被”。视频里的给了我幻觉——她们在回应我，在需要我。可那只是幻觉，醒来后，还是一个。

高考结束那天，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：结束了，从此好好做。可我知道，那道裂痕已经被撑得更大。手机、黄片、网吧，这些东西像一根隐形的链子，把童年的孤独和初中的自卑，一路拉到成年。它们不是原因，只是借。我用它们填补空，却每次都挖得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