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手机的秘密（1/2）

高中那几年，是2005到2008年左右，县城里的生活开始变味。学校还是那所寄宿制中学，但空气里多了一躁动。诺基亚5230、3310这些老古董手机开始在男生手里流传，有炫耀彩屏，有炫耀能放P3。宿舍熄灯后，大家不再只聊游戏和生身材，而是低声议论：“听说陈浩手机里有片子，劲的。”那时候，互联网还没完全普及到家家户户，但网吧已经成了周末的圣地。学校附近一条小巷子里挤着五六家网吧，门面窄窄的，招牌写着“飞宇”

“极速”

“星空”，里面烟雾缭绕，键盘噼啪声混着烟味和方便面味。

第一次接触手机里的黄片，是高一上学期。宿舍熄灯后，陈浩把我拉到走廊尽的楼梯间，塞给我一副耳机：“柏成，听这个，绝对硬。”他按下播放键，诺基亚小屏幕亮起，画面晃晃悠悠：一个孩跪在地上，长发披散，含着一个男的，咕叽咕叽地吸，抬时媚眼如丝，对着镜说：“喜欢吗？家舔得舒服不？”男喘着粗气：“舒服……再点，宝贝……”然后把她翻过来，从后面猛，她叫得：“啊……我……一点！顶到里面了！”声音从耳机漏出来，我赶紧捂紧，下面胀得发疼，心跳像要蹦出胸。陈浩在旁边低笑：“牛吧？这视频是从网吧U盘拷的，高清的。”我看得脸红脖子粗，脑子里全是那湿润的声音和晃动的画面。视频结束，他问：“硬了没？”我哑着嗓子说：“……太刺激了。”

从那天起，手机成了新玩具。陈浩的诺基亚能存几段短片，大家流借来看。宿舍熄灯后，一群挤在下铺，被窝里传来低低的喘息声。有小声评论：“这妞儿子真大。”有说：“下一个看本的，活好。”我借来手机，一个躲在被窝里反复看，耳机里的呻吟像电流一样窜进脑子。撸完后，空虚感扑面而来：为什么视频里的那么主动、那么回应？现实里，生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。我问自己，这算正常吗？可又忍不住想再看。

周末去网吧成了固定节目。爸妈以为我在补课，其实我背着书包直奔网吧。包夜五块钱，能玩到天亮。网吧里烟雾弥漫，键盘敲得啪啪响，有玩传奇，有挂外挂刷装备。我找个角落机位，上U盘，从迅雷上搜“V”

“本无码”

“欧美大片”。下载速度慢得要死，进度条一点点爬，我盯着屏幕，心痒难耐。一次下载了个经典的，画面里骑在男身上，部上下猛摇，啪啪声混着她的叫床：“啊…